昨晚上和Anita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哈哈镜,我就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哈哈镜时的情景。
好像是上小学之前,那时候我跟爷爷奶奶住,虽然同在一个城市,但是基本上周日才能见一次父母,那时候每周还只是休息周日呢。所以小时候,父母对我来说总有 点遥远和陌生,只知道父母住在一个著名的风景区,或者说那个风景区对于我来说就意味着父母的家。 然后好像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或者傍晚,叔叔带着我和妹妹,骑车去风景区玩。好像我还因为没有见着父母多少有点闷闷不乐,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进到了一个现在已经 荒废的景点。其实这个景点也不能说是荒废,早期那个风景区因为有老一辈国家领导人的钦点以及一些历史传奇,是颇有文人的雅气的,但是后来武汉市政府并没有 很好如杭州西湖般将这种雅气发挥开来,所以随着市场经济的催动,刚才说的那个景点渐渐无人问津,现在可能是用于中科院水生物研究所的水文研究之类了,记得 后来约莫路过一次,生锈的铁门上一把老式“铁卫”大锁令人印象很深,倒是在它旁边,新开发的有着海南空运来的细沙和日本进口的Kawasaki沙滩摩托车 的沙滩浴场常常人声鼎沸。
说回来,记忆中的那天其实很模糊了,就记得整个建筑中只有我们一家人,自己说话都有不小的回声,然后我在闷闷不乐和由幽闭的空间造成的些许害怕中,人生第 一次见到了奇妙的哈哈镜。 其实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我当时照哈哈镜时的心情,也想不起来那里有多少个哈哈镜,一切都很模糊,记忆里深刻的只是空旷而幽闭的空间,我和妹妹的笑声,还有 就是哈哈镜里可笑的我。 现在想起来,其实我们都应该去照照哈哈镜,因为那能让我们知道,其实我们可以很可笑。
在我的记忆里,武汉的那个风景区有太多太多的回忆,譬如上面说到的那个景点,在稍微长大一点跟父母一起住每周开始休息周六日后,我和父母骑车去看爷爷奶奶 时路过无数次,那里很幽静,很美很美的水杉林,秋天一地的金色针状树叶,那是一种孤寂的美妙,那是属于一个男孩的有些古怪的童话。
有空的时候应该再去走走,再写写那个对我而言实在特殊的地方。
